蒋勤勤、伊能静等裸体出镜
[ 2006-9-27 17:19:00 | By: 子曾经曰过 ]
 
吴君如:我有两座珠穆朗玛峰(图)

香港女星吴君如
 这次为《时尚健康》拍片参与到粉红丝带运动中来,真的是好开心能为公益事业做点“暴露”的事情,毕竟现在有了宝宝,恨不得能多行善事给她当榜样。
  想起来我和乳腺癌这个魔鬼也还是蛮有缘分的,很多年前拍过一部叫做《朱丽叶与梁山伯》的被人称为异数的爱情片,我在里面演出一个因为得了乳腺癌而被切除掉半个乳房的酒店领班,当时就有朋友提醒我说体会角色的时候千万要当心,不然入戏太深会给自己造成心理阴影,今后可能真的会得癌,不过我只当他们是吓唬我。我从来都很乐观爱大笑,不懂得给自己找烦恼,这应该也是我没害过什么大病的原因吧。去年我还给香港乳癌基金会做过资料发布大使,不过那次好像走秀,没做什么实际的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羞愤。
  我十几岁上女校,青春期的女孩子都喜欢讨论自己乳房形状,大小的问题,当然其实是为了知道到底男生有什么喜好。那时候每天看到上百对女生的胸部都没感觉;直到恋爱了才知道,假如男生真的喜欢你,原因之一是你有对刚巧只能长在女生身上的乳房,当然它漂亮些最好;假如男生只因为你有漂亮的乳房才决定开始喜欢你,那这样的男人最好不要。
  每年定期去体检的习惯就是从那时养成的,毕业后也没有偷过懒,只奇怪怎么总是男医生来检查,又要被“袭胸”又要叉开腿,觉得特别尴尬,可我自问偏偏又是个怕死的人,生怕得怪病,所以就变的很“勤劳主动”,主动地年年定期去医院报道做体检。遇上男医生的话,就想,反正只不过就尴尬这几分钟,有什么呢,就变得越来越大方了。你的配合度一高,检查也就能快些结束,不然在那里扭扭捏捏的,尴尬的时间反倒变长。我成日提醒身边朋友要按时去检查,可能用的时间比你整理头发化妆的时间还要少,最不满的就是用乱找借口不去检查或放弃治疗机会的人,因为只有早知道才有得救,有的救之前不如先预防为好。
  在美女一再如云的香港娱乐圈,我原本也不是靠脸蛋身材吃饭的。既然天生就不是广口花瓶,那就恪守中规中矩的尺寸到底嘛,总不能去整形走脱星路线,强迫自己做地雷到处爆炸开花吧。反正我也有很瘦的时候,坚持减肥后,穿上有型的Bra身材看起来也是相当S的。
  从小女孩到现在,一眨眼二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我中间也接拍过丰胸广告,上围在两个月内由31A飙升到33B,胸部变得丰满又有线条,那时真觉得自己像好莱坞电影里的女战警一样有型了,精神脸色也靓到了顶点,哈哈哈,简直自信爆棚。女人最怕没人回头看。乳房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好姐妹,姐妹花一起闪耀出动当然比一个人无聊得骚首弄姿更能引人注意,所以从那以后我就更不敢放松对这两块土地的修整保养了。每个月自己定时检查乳房,洗澡后对着镜子或躺在床上做按摩,顺时针逆时针打圈各50下,几乎不偷懒,我是绝对不相信用仪器的,最主要原因是不想成为被动懒惰依赖仪器的人,懂得关心自己的女人用双手就可以塑造出漂亮的乳房,所以怀孕时我推掉了很多卖仪器的商家找上门的代言,既然我不会用,那就不可以不诚实。
  今年我竟然真的当了妈妈,太不可思议了,乳房好象经历了从怀孕初期的两片小贝壳变成了青花瓷碗的变化,像买到好股票一样每天都在长大长大长大,我也有了偷懒和大吃的机会,要感谢宝宝可以让我少做功课又出成绩……哈哈哈,其实我觉得每个生过baby后胸部涨到好大后还能忍着疼痛坚持用母乳喂养的母亲都特别伟大,她们的胸前都有两座珠穆朗玛峰,比地图上还多一座,有资格炫耀。生完Baby后发现自己上半身都变成黑色的,乳头的颜色就好象碳一样,好吓人;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宝宝,乳房涨痛到最难过的顶点刚好也是宝宝消化完上一餐又开始肚子饿的时候,这个时间交叉真的很神奇,让我觉得孩子的完整人生应该就是从喂养人奶开始的,哦,对了,国语应该叫做母乳喂养,广东话都叫做人奶,说“母乳”还有点不习惯呢,哈哈哈。据说现在在外国都流行母乳喂养,我也才知道医院里有些的大胸部的母亲却不能顺利分泌乳汁原来是乳腺健康的问题,于是很庆幸自己有健康的乳腺,能够像喷泉一样喷乳汁,让我的宝宝不会忍饥挨饿,说明以前的定期检查和自我保养不是浪费时间;况且母乳喂养还可以减少乳腺癌的发生,为了宝宝和自己的健康,忍这三个月的疼痛是值得的。
  必需要提醒将要做母亲的朋友,生产完千万不要马上减肥,那样对身体的损害是很大的,虽然喂母乳要每天吃很多东西,但每一次喂完后消耗的热量也极大,你会看着自己还是一点点瘦下来了,上半身沉淀的的黑色素也逐渐消失掉。一定要体会这个神奇的过程三四个月后再开始瘦身塑型也不晚吧,我现在已经在戴修型的Bra了,用好胸罩的确可以使乳房的血液循环通畅,防止停乳后乳腺血流不通,对乳房增强抵抗力有极大的好处,可是也有让我不爽的地方,现在后背的肉还没有完全掉下去,戴上Bra就看出一层层的大象褶,我得加油了!把这最后的10几磅踢飞!
来源:新浪--时尚健康





伊能静:我的身体我主宰(组图)

台湾女星伊能静
潘玉良的画作裸女《舒坦》就在我眼前。
  那一幅画泛着奶油的黄色,橘红的背景显得热情而安静。脱去沈色调外衣的裸女闭着眼,无畏无惧的舒开身体在我们眼前,像脱去了束缚道德自由的外衣。
  但是,当潘玉良在1936年,举行第五次个展时,却有人用刀刃割破她的作品,认为她的女体画与她的身份太伤风化,潘玉良于是在翌年二度赴法,从此度过异乡孤寂的40年岁月,最终葬在异地,遥望她爱的土地。
  中国人的民族,一直视女性的裸体为一种禁忌。
  古老的男人带着帝权主义,女人没有选择爱情的权力,更不可能裸露出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份。虽然身体的不自由,由男性沙文主义来创立,但最终质疑、为难女人身体与道德观念的,却往往还是女人。
  现在是21世纪了,我们能看见许许多多杂志书名起的是与男人有关的标题,但是封面或内页展示的却都是青春美丽的女人,而女人们却都还不自觉,在某些时刻里甚至会沾沾自喜的将这种物化当作一种女性的魅力与表征。
  我们有没有发现在这样的展示之余,其实我们的身体还能更有价值。
  女人的身体除了物化的展示之外,还能拥有强大力量的价值!
  每每做为一个女性,当我遇到疑虑、检视、轻浮时,我总是用潘玉良来勉励自己,要自己学习她的坚持与对自我追求的信仰。然后不论多大的挫败,我都能再次充满力气,并且愿意努力地去拥抱自己的信念。
  在守旧的历史中,女性真实的灵魂从小就被教导隐藏身体及品行,我们的母亲,从来没有仔细的要我们观察支撑着灵魂的身体。我们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害羞,不敢直视。当我们成长,我们在乎的也只是因为男人定下的美感观念,我们怕胖、怕皱、怕老,我们看见的是多余的脂肪,却没有问过自己对自己身体的真实感受。
  我们不自由,我们捆绑身体,害怕面对身体引来道德及羞耻的质疑。
  而如果我们的灵魂应当自由,我们的身体也就应当得到自由。


伊能静:我的身体我主宰
  在今年台湾一场裸体反核的诉求中,我看到台湾中央大学性/别研究室的何春蕤女士,对社会发出一连串无畏的问号,在这一篇文章中,请容我摘取几段文字:
  在西方,裸体抗议一向就是以女体为主:就反战而言,女性虽不参战却往往是战争中最脆弱的受害者,而赤裸是她们最激烈但完全不暴力的抗争方式。
  就环保而言,裸体就是自然,就是本相,身上没有任何人造纤维,这正是环保的诉求,裸体正在凸显其中的意义。
  你只能看到裸体,却看不见明明清楚书写其上的诉求吗?--是谁的眼睛和头脑有问题??我的诉求很清楚,你却拼命说裸体--是谁在模糊焦点?
  难道女人不能自主决定她要如何使用身体?更何况还是一个有意义的、发人深省的使用?
  她的这几段话,让我们省思,为甚么我们的身体能被放在男人杂志上贩卖,但当我们带着严整的诉求裸露时,却反而被质疑?
  而在另外一篇文章中,另一个勇敢的女性黄宗慧女士(台湾大学外文系)也发出出疑问,我还记得阅读时的震动,现在我整理如下:
  以“身体”做为一种社会运动的策略,在国外年代早已久远。而在许多的女性裸体诉求中,以为反战而裸的诉求最强烈。……而最知名的裸体诉求应该是为宣扬反皮草运动而裸露身体的几位世界名模。她们强调“我只穿自己天然的皮毛”并且在宣传的活动中拉着布条写下鲜明的标语。而在为反核而裸的诉求中,环保人士认为裸体应该与自然、土地、母亲等等的意象做联结。而大自然的永续与美丽,就彷佛是刚出生的裸体孩子,拥有清新与善良的本质,但核与战争的可怕,只会为人们战争将带来生态的浩劫。
  我最喜欢她最后的结语,虽口语化却很有力量。
  如果问也不问就轻蔑地把裸体反战化约成一场无用的裸体秀,自然看不见赤裸的身体上铭刻着怎样的控诉;讥笑裸体反战是个笑话,恐怕才是真正的笑话吧。
  2005年中国也发起了一次温柔却撼人的女性裸体诉求,就是为粉红丝带乳腺癌防治运动而裸。这个活动强调女性应当要正视自己的身体,勇敢地抚摸身体的每一寸肌理,感受与认识身体的美丽与哀愁。并且也要求两性在对待失去乳房后的女人时,没有歧视与恐惧。
  还记得当时引起的讨论与争议,赞成与质疑的舆论纷起。部分人士的尖锐言论更彷如是1936年在画展上割开潘玉良画作的那把匕首,锋利而带着自我的观点。完全没有思考到女人的身体属于自己,为甚么不能由自己主宰?
  当我看到那一期封面时,我看到了女性身体的能量与慈爱,你却阅读到炒作与色情,这样的差别是甚么原因?是我们的心念不同吗?那么当你看到这些强大的女性勇敢地面对自己时,请问你看到的又是甚么?是女性自我意识的增强还是身材的曼妙与否?
  我们不用回答,因为历史中为自我坚持裸身的千千万万女性自然会告诉你答案。
  今年有幸成为粉红丝带乳腺癌防治运动的代言者,在第一个被邀请时,我询问了参与者及整个内容,然后多次专程飞往北京讨论及拍摄。我还记得我与女性摄影大师娟子姐还有《时尚健康》杂志的编辑们讨论内容时,我们关注的不是裸露的价值与尺度,而是女性能展现的眼神的力量与身体的力度。
  正因为参与的全是女性,所以我们都明白再去探讨裸身的方向及遮盖度毫无意义。我们都是成人,甚至有人已是母亲,我们都以自己的身体为傲,因为岁月不但给了我们智慧与经验,岁月也给了我们正视身体的勇气,以及明白真正道德维护的规范。
  我们虽然身在在华丽的娱乐圈中,却也有能力去吶喊乳房的价值。它不应该只是在派队上的低胸装,不应该只是让男性蠢动,让女性想强调的性魅力。也不应该是男人杂志必备的目光焦点,更不应该是大小不同就会在低俗影片中被嘲笑的话柄。
  乳房的性吸引力是为了生命的传承,因为当两性彼此吸引,生命才能生生不息地延续。而当性的吸引力进化到母亲的乳汁分泌及婴孩哺育时,更是代表着天地万物的循环与永恒。从诱惑然后演变至养育,女性的乳房应该比现在物化的世界更有价值,我们都应该珍惜并且实际的去注意,为自己定期做乳房的检查,并且不分年龄及时期。
  毕竟我们的身体是属于我们自己的,我们才是自己的主人。
  而每一个拥有美丽身体的女性们,当你明白自己原来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时,你才会发现自己力量的强大,可是正因为这份力量的强大,因此我们更应该有智慧的去思考这一份力量的使用方式。就像越是强大的武器月要小心谨慎,我们应该谨慎的面对我们身体裸露的价值。
  如果人格中的有所为有所不为,那么我们的裸身也应该有所为有所不为。
  最后为了女性身体的正确关注,请让我说:
  “粉红丝带的裸露是我一生中最大也是最勇敢的有所为。”
  请支持粉红丝带乳腺癌防治运动,不论男女。




蒋勤勤:生命真神奇(组图)

准妈妈蒋勤勤
 作女孩子时,乳房是第一次性别意识的觉醒。当乳房慢慢地却又突然地占据了胸膛,女孩子除了局促、害羞、茫然,还有一丝隐隐的骄傲。然后终于有一天我们彻底接受了这一对有时让我们觉得累赘有时让我们觉得羞赧的器官,我们慢慢不再觉得为它买漂亮的纹胸是浪费,慢慢体会到洗浴时轻轻的按摩是种享受,慢慢能够接受自己穿低胸装让它们露出一点点美丽曲线的样子。
  怀孕以后最明显的一件事就是:它们变大了,大得夸张,大得不敢相信!有时早晨一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的半梦半醒之间觉得自己还是在少女时代,等着妈妈过来喊起床吃早饭,然后,凸起的腹部,肿胀的乳房,一瞬间让我想起了自己已经是个准母亲了。妈妈,这个词,我已经喊了三十年,如今将会有人这样喊我了,想想,真觉得神奇,生命真神奇。
  怀孕一个多月后,我就发现自己的乳晕会变大变黑了,上面的些微突起的小疙瘩好象沙丘,涨痛时的感觉就像风干,穿上衣服又痒又磨,所以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挺不幸,难道我还要连续求雨9个月吗?渐渐沉重的乳房和渐渐扩大的刺痛感,这个世界上很快又要产生一个新晋的伟大母亲,痛,在忍受的范围内。
  乳房的确变大变软了,同时腋下的小肿块也跳了出来,医生说这些都是正常现象,我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对它们太刻意,不要留下好似患了乳腺癌似的心理投射。原本很瘦的我要长出了副乳,天呐,这个宝贝的要求还真多,我也会猜测,或许TA是个女孩吧?要在妈妈的独自里就把女人一生一半的变化都看完;或者是个将来会变花痴的男孩?呵呵。


影星蒋勤勤
  不管怎么说,我逐渐适应了这些改变,竟然还对生产那一刻会呈现深紫葡萄颜色的乳头状态产生了期待,变色龙一样的随意为身体着色消色,都是生命的奇迹。
  3个多月的时候,我开始学习同时按摩子宫和乳房,子宫和乳腺健康之间的关系大概可以用依存来形容吧,我迫切的希望用自己的乳汁来喂养未来的孩子,按摩后有时会感觉潮湿,那说明求雨成功?呵呵,其实大夫说那是乳汁分泌物,虽然他们很少很少,但我还是很享受这短暂的湿润,并且教我信心倍增,发达的乳腺,从现在就开始!
  仿佛昨天我还是个樱桃小丸子,今天就把小丸子的家家酒游戏变成了真人秀,我真觉得自己够勇敢。
  说起来好笑,我一直不知道胎动是什么感觉,因为怀孕的缘故排泄功能变得很糟糕,要吃一种专门给孕妇吃的可以导致轻微腹泄的中药,所以每天总是先吃了药再吃饭,一吃完就会感到很强烈的肠蠕动,所以腹部里的任何动静我都觉得是肠蠕动。直到20周的时候,我去医院作B超检查,那是我第一次那么清晰地看到TA,之前两次作B超时,最初TA只是一个豌豆样的卵,然后它长成了一个肉坨坨,头是大一点的肉坨坨,手和脚是一个个小肉坨坨,而这次,它是一个完整的小人儿了!我看到TA在吃手指,一会又两手交叉着玩耍,一会又蹬蹬腿儿,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些感觉就是胎动呀,并不是肠蠕动。而它那清晰可见的脊椎骨,跳动的小心脏,让我第一次明确的意识到自己的体内有一个小人儿,这是多么神奇的事情!
  从女孩到女人,青涩的身体慢慢丰盈充沛,内心逐渐丰盈,三十岁的女人,本来已经觉得自己很稳定,很成熟,对人生的领悟很深刻,可是因为要做母亲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原来还是什么都不懂,所有自以为已经坚不可破的一些观点和信念,动摇甚至坍塌了,我在重新认识自己,认识生命,我觉得自己是和孩子一起在重新生长。




陈松伶:用勇气选择生活(图)



  经常有朋友用大起大落来形容我的命运,我却总是不知如何对应,到底是怨恨过去的那些痛苦经历,置之不理全数忘记,好好享受如今的平静和平衡;还是,感激?我选择感激。信仰教我用最浅白最宽容的手法去面对一切,包括不幸,度过不幸后,我更当担当起对大众微笑解惑的工作。毕竟,当初在大学里选择“神学系”是想寻根求底,只是没有预想到,未来的生活中有那么多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太真实的痛苦。
  从15岁开始,我经历了和家人以及胜似家人的两个姐姐的分裂又重聚,如果这属于神对我精神上的考验的话,那么这次战胜子宫瘤就应该是身体的考验了。我想说,女性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不论是从身体,更重要的是有良好的心境。我想以我子宫肌瘤的经历来告诉得乳腺癌的朋友,疾病真的并不可怕。
  很多女性会奇怪为什么“癌”会偏偏找上自己,像我妈妈就说我们家从来没有这种问题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其实医生解释过很多次,我有是先天性的身体缺陷,加上后天的压力,工作作息时间不定时……
  我还记得那天是7月5日晚上6点多。迷糊里渐渐醒来,医生护士叫着我的名字,确定我有反应,就把我推进自己的病房里,手术很成功。。房间里很静,很多人,都是亲人和朋友,他们呼吸着紧张的气氛――我有“卵巢囊肿”,并不属于恶性肿瘤(癌症),但经过一传十,十传百,媒体再转述,已严重误会我患的是子宫肌瘤,与绝症划上等号,要连累爱护我的人担心,我心里添了负担,
  手术时间比预想的要长,是因为在之前医生以为肿瘤在右边,切开之后才发现是由左边延伸到右边,所以临时改变了手术方案。因肿瘤是长在子宫附近,所以我当时还很担心以后的生育问题,我是非常想有个孩子的,但医生说还要看我恢复的情况,也许有复发的机会。
  其实,就算你的身体出了小问题,你一样有机会可以选择怎样生活。比如有的女性得了乳腺癌,那也要勇敢面对,而且,这也并不代表你就失去了当女人,当妈妈的权利!面对这个病症,到接受手术这个过程中,其实我可没担心半点,一直从容面对;一方面是信仰给予我的力量;另一方面,正是我对这种病有一些些的了解。医生只是在我肚子上开了三个不到1cm的小洞洞,就已经可以拿走体内的囊肿,加上乐观积极的心态对康复亦有很大的帮助,我在手术两天后已经可以下床,回复正常生活和工作!家人,朋友医生护士们都很惊讶我的康复速度。手术的过程他们都帮我录了下来,我以后有勇气了就会去看。
  战胜病痛的关键是要生活开心,不要给自己那么多压力,注重保养休息……。这次神对我身体考验教我有手术后重生的感觉,腰围尺寸也下降了,真是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影星曾黎

 牧野凉,我们的粉红丝带部落
  她蹦蹦跳跳地采访、探班,她风风火火地在网站上忙碌,她那略带东北口音的普通话充满着热情和活力。
  我说感觉你是一个特别积极的人。但她说,自己内心中也有沉重的一面。
  她有一个网站:粉红丝带部落。她说,在这里,相似的灵魂找到了心灵的家。
  我为乳房找到了话语权 这一切始于一次凶险的误诊
  2005年3月14日,我在北京某知名医院作了第一次乳房肿瘤手术,当时的是按良性的诊断做的。术后,我高高兴兴地回去上班。而细心的母亲想起还有一份病理报告没有拿到,去医院去问,震惊地发现报告上写的是乳腺癌早期。医院对此的答复是他们丢了我的电话,所以没有通知我!此时,距离手术已整整过去了16天。
  之所以说凶险,是因为按着国内的医学惯例,乳房打开后没采取任何补救的措施,15天之内癌细胞极有可能会以极快的速度扩散。我那时的心情,是语言无法描述的愤怒和绝望。
  在此后将近一周的时间内,在母亲的陪伴下,我在北京各大

医院

间奔波,希望找到一丝保乳的希望,但结果都是失望。在已经准备做全切时,一位好友打来电话,说同仁医院有一位大夫成功地做过保乳手术,但不知姓名。我匆匆搜索同仁医院网站,打过电话去,正好是关山大夫值班。电话里我得知,现在国际上我这种病例从打开到扩散最后的期限是30天,所以还有可能保乳!
  峰回路转。又经过了一些波折后,我终于在最后期限,也就是第一次手术之后的整整第30天,做了保乳手术。在经过一个月的挣扎和煎熬后,我终于为我的乳房找到了话语权。
  给生命一个快速绿色通道
  手术之后一个月,还在化疗,我就去上班了。生命突然进入一种风雨飘摇的状态,我的心情是不平静的。选择工作,是不希望围绕着病生活,慢慢变成另一种自恋。其实大夫并不同意我这样的做法。我也觉得,工作并不是很好的养病方式。
  乳腺癌的病人往往比较要强,有人把它叫作癌症人格,不愿意倾诉。我也不愿意将这种沉重带给身边的人。在看似正常的工作中,心里也积压了很多东西,除了一般乳患者会有的那些忧郁、恐惧之外,我因为是被误诊的,内心还有愤怒。
  愤怒给我一种力量,我很想做点什么。我想,我找到关山大夫是通过网络。如果当初有一个网站,可以提供关于医院的信息,我就不用一家一家去找,因此就萌生了做一个网站的想法。
  从2006年1月份开始策划,在朋友们的帮助下,6月27日开通。
  现在,网站上有北京各大医院外科、肿瘤科医生的电话,还有心理医生的电话,就是希望能给病友一个快速的生命通道,不用像我当初这么艰难,走这么多弯路。
  在“医生的话”这个栏目中,我希望用专业态度和平和的切入点,普及乳腺癌的基本知识。还有一个栏目是“心灵驿站”,谈了对患者的心理辅导。通过栏目,我希望让病友了解这样的心路历程,能够在心理上自助。
  让心灵成长
  原来,我一直通过日记来发泄。有了网站后,制作和主持网站的过程,对我也是一个释放的过程。
  网站的一位版主写的话特别好,说这里,“相似的灵魂找到心灵的家。
  在网站上,大家都是有相同经历的人,能够彼此理解。大家在一起,就是一个暂时的避风港,互相舔伤口,互相安慰鼓励。
  我原来是一个很激烈的人,说好是很有正义感,说不好听是有些不宽容。担当我和其他病友相处时,我从她们那里得到了很多。
  我自己在手术后,一直忙忙碌碌地工作,做网站,去青海出差,好像很积极。一位朋友问我:“你是不是有一种时不我待的感觉?”我觉得也是。慢慢地,我开始学着让自己慢下来,轻松下来。这真的是一个蜕变、成长的过程。
  当发现生命有大限时
  这个网站的气氛是很轻松、很阳光的。我们用很多网络的语言,也并不经常提到这个病。但不可回避的是,癌症是没有治愈率,只有生存率的,比如两年、5年,15年……可以说,我们是在无意中看到生命的结局,当发现生命对我们是有极限的时候,该怎么样生活?因此这个网站已经超越了一个交流疾病的平台,而成为我们沟通对人生、对生命的感悟的地方。
  有一些是无法回避的。前一段,一位叫花开的网友走了,留下了一个刚会说话的孩子。很多网友在网站和她的博客上留言祝她在天堂一路走好。
  花开的病是晚期,治病花了很多钱。
  所以网站做到现在,我有时会有一种无助的感觉,觉得自己力量单薄。当我的目光从我自己关注到这个群体时,我发现真的是一个社会问题。比如晚期病人的大量医药费如何解决,她们留下的遗孤怎么办?我曾经和一个网站谈一个策划,想做一个明星慈善拍卖活动,帮助最需要帮助的病友,但网站说创意不新鲜没有同意。其实国外很多慈善活动也未必出奇,但人家可以多少年做下去,我们怎么就这么难?
  我通过网络见过加拿大政府为粉红丝带活动出的彩色纪念币和流通币的图片。上面的购买说明特别亲切,一方面向身患乳癌的病人及其家属表示慰问;另一方面是向致力于与乳癌作战的医务工作者和志愿者致敬。
  我希望,在中国,粉红丝带也可以成为一个经常性的、实际性的行动,真正扎下根来。






影星何琳



《时尚健康》粉红丝带专辑

影星梅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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